怀石

火热的爱逐渐沉淀内敛。

做了一个梦

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,硬硬的床铺,洁白的床单,四周是没有任何装饰的墙壁,以及一大堆看不懂的机器。

是病房。

我想我大概是与某个快要离世的家伙共感了。看向窗外,玻璃上映出一张蜡黄的脸,呼吸面罩快要盖住她整个脸了。瘦小的身材,佝偻着背,眼神竟毫无波动。

挺像我的。(也许就是我?)

神奇的是,我能体会她的感觉,她的想法。我总有种感觉,现在坐在床上的就是我,而这个身体本来的主人已经离去了。窗外开始飘雪,零星的雪花无声的落下,我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。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听着自己快要停止的缓慢呼吸声,心情居然意外的愉悦。

雪渐渐下大了,病房里还是静悄悄的。现在除了呼吸声又多了一种声音,狂风夹杂雪片敲击窗户的声音。

我觉得我快不行了。

在这里不得不提一句,呼吸困难真的是件痛苦的事。我小时候曾经两次溺水,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,肆意入侵你的身体。从各个部分,耳朵,鼻孔,嘴巴。它无孔不入,让你的衣服变得沉甸甸的,拽着你向湖底沉去。虽然这次不同于以往两次,但是这种难受的感觉还是让我想起了以前不愉快的记忆。

“我”开始短促的呼吸,胸腔中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剧烈,就一瞬间,我忽然感觉紧绷的什么东西断裂了。然后我听见呼吸声渐渐平缓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
我突然发现我还能听见逐渐停止的心跳声,也能听见窗外呼啸的风雪声。过了不知道多久?周围突然嘈杂起来。虽然很想让他们闭嘴,但我操控不了我的身体。

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,只剩下我一个人,干瘦的躯体,躺在一片白色的荒原中。入眼皆是白色,这片纯白世界除了我正上方的一个正在崩裂的巨大时钟以外,没有任何东西了。碎块不断的掉落在我身边,我能感觉到震动,然后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住我,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巨痛,就醒来了。

只是我做的一个梦。

以上就是全部的梦境。梦里的感觉还挺真实的(我都没意识到我在做梦)我第一次这么清楚的记住一个梦,以前都是醒过来就忘了。(所以想记录下来,没想到写的挺矫情的)反正我醒过来之后突然就慌得不行,然后一直泪流满面的,心里一直非常恐惧,我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两三点,一直到六点多天黑了爸妈回家了才完全平静下来。没好意思跟父母讲怕他们说我矫情,不过今天看见他们突然就感觉自己超幸福应该惜命好好活着( ˙-˙ )

大晚上的就被叫起来了,今天要去赶集。老家的人起的都这么早吗?

漫展的电梯上照的,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天。。。